中国企业家论坛2007济南峰会(5)

北京市华远集团公司董事长 总经理 任志强

　　任志强：来之前很多人说，今天在座的有很多是中欧的学员，或者是山东大学、济南一些学校的学员，我前面那些企业家讲的问题：大学或者是专业的商学院培养的人才，要培养什么？作为一个学员，我要学习什么？这个学习的方式是有很大差别的。如果是要做事，一定是规规矩矩的，合理合法的，做事的人从来不会去违反规定，不会去承担更多的风险，所以做事的时候是通过具体的管理来提高它的效率，来降低它的成本。所以，所有的企业都知道我们要降低成本，比如说社会上很流行的成败在于细节，有这么类似的一本书，很流行。我个人觉得它更多的讲的是管理，就是做事，把一个事情做好，很多企业要关注，可能我今天来的这个细节就没弄好。第一天气不行，我只能坐火车，我必须改成火车，第二到了酒店车没到，我不知道到哪儿吃饭，第三吃饭了大家还要寒喧半天，最后没有车接我们到会场，司机看到他那边的路不能左转弯，又绕了一圈。这些可能都是细节的问题，这个细节还包括刚才像计算机这方面。这个都是做事，就是事可能没做好。如果，通过学校的学习，通过自己的努力，可能把这些事情安排得很好，也可能我能节约，大概能提前20分钟或半个小时。这就是从事情上面来处理问题。

　　人家不会看你有没有这个，而是看你的家庭，和你家庭有关系的，能不能提供为乡亲担保的信用。但今天不同了，仍然依赖于企业，单位给你带来一张证明你的收入情况，你要出国，审计什么都没有，有单位给你带一个账，就等于把单位或者你在中国的通行证当中的附属条件，因此不能用精英代表企业家，更多的应该是用稳定的社会基层单位，企业就成了一个细胞。在整个亚洲金融危机过程当中，凡是有大企业的国家，受的损失最多，凡是中小企业占多数的国家，常常是产生的波动非常小。

　　那么什么可以称为企业家？大家是有争论的，有些举例子，说三个字，得差不多，一个是事，事情的事。每个人都说从做人开始，从做事开始，确实企业首先是从做事开始的，但是我们认为，只能做事的人，只能称为是管理人，而不是企业家。管理者是什么？为了做事，把生产力组合起来，通过在这个生产系列或者链条工作分工，合作以完成一个人不能完成的工作，从最初的家庭分工到后来的企业分工，到社会分工实际上都是这样的一个生产过程，当生产越来越细的时候，本来是一个裁缝做一件衣服，然后发展成变成做流水线，每个人只做一件，可能我只做一个胳膊，我只做一个钮扣，我只做了一个什么，然后变成了所有的分工用以提高效率，最后形成了一个个人与家庭无法替代的流水作业，这种效率过程。所以在所有的企业里头，或者是单位里头都有一个流程，你干哪一部分工作，他干哪一部分工作，分成不同的部门，逐渐成了一个做事的过程。

　　第二个我们叫做市，市场的市。我们通常可以称为企业家的就是把没有市场的地方变成有市场的地方，更多的体现是做市场，开拓新产品，从无到有，而这个过程中，更多的需要是创造。如果你没有创造，你可能就简简单单，别人说什么，你就传什么，你无非是在传的过程中，比别人传得快一点，但你并没有产生什么创造。财富并不仅仅是靠做事做出来的，更多是创造创出来的。比如说肯德基麦当劳，中国有没有自己的快速食品呢？很多很多，不管是各个地方的小吃还是包子、饺子，为什么没有像麦当劳一样，没有像肯德基一样，第一它没有变成流水化工业化的生产，所以它很难在短期内进行推广，不能同质化，那么麦当劳肯德基，在中国开辟了一个巨大的使臣，甚至于赢得了把后一带以及更后代的影响的文化，所以在麦当劳、肯德基出台的时候，用一些小玩意吸引两三岁的孩子来购买，一直到今天二十多岁的人就说，我请你去吃肯德基，他们实际上做的就是一个企业家，他们从一个地区没有变成有，他创造了一个巨大的市场，而这个市场不但把原来的市场打败，赢得了一个比原来的市场更丰富，创造更多财富的市场。这就是企业家所做的过程。

　　第三种情况，我们称为是趋势的势。如果你能引导趋势，也就是比单独做一个企业还要更高明，领袖作为实际上是要造势，要推动要引导。这三者之间是有巨大差别的。这个领袖造势，很重要的是领导行业的未来，你要判断形势，知道你这个行业是一个发展的行业还是一个夕阳行业，知道这个行业能引导你这行向某一个方向去，或者说它会有一个什么样的走向，所以现在的形式对某一个行业是更有利于发展还是不利于发展？同时，这个方向性要引导和决定影响政策。那么，我们作为一个行业的领袖，就像猴群里的头猴，羊群里的头羊一样，通常称它们能用他的行动和语言以及他的教育能影响到决定政策中不得不考虑行业和利益集团的基本要求。那么到这个时候，基本上可以称为是行业领袖，在美国，它通常是由行业协会或者是对白宫对议员的游说来形成，对这些行业政策的决定、影响。因此，这些人不但在总统选举的时候会大力的捐钱，最后总统上台以后，他会影响到总统在执政期间的决策和政策。另外一个呢，领袖决定的方向性更多的是防范行业面临的风险。特别是在一周期的时候能创造一些机会，让大家能找到低潮的时候继续发展的一个过程，或者是改行，或者是怎么调整，兼并重组，反正总之它是一个方向性的趋势，给大家的意见是什么？就让多数人按你所指的方向去走，这就叫方向性。

　　那么能做市，实际上需要企业的创造性，对企业家而言，建立行业的规则非常重要，从行业规则到市场规则，这是一种影响力，那么在逐渐的从市场规则到产品规则，规则通常是创造财富的重要一环，能创造规则的企业家一般来说，还能逐步的形成行业的龙头概念。比如说，微软，微软创造了一个

WINDOWS，你可以不用他，可以用别的，比如说当时跟微软竞争的还有别的，为什么没有打败他，而最后被他打败了，就是因为他制定了一个规则，你必须使用这个规则的时候才能最方便最有效。如果你用另外一个规则，行不行，但是你的效率更低了，所以微软通过技术最后形成了一种市场，而最后形成了市场的导向，不要以为，微软一开始就能成功。很多人可能看过比尔盖茨的发家史，他一开始前几年是非常非常痛苦的，拿不到任务，他是大二的时候写作论文被老师臭骂了一顿，你这个论文不可能实现，一怒之下他也去做了一个系统，把自己的梦想变成了现实，所以他变成了美国最大的快递公司，把所有的东西不管是从哪儿运到芝加哥，然后运到全世界各地区。他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网络，全世界的网络。就是因为他创造了一种规则，如果你按照我的规则去办，就能赢取或者是创造市场，如果你不按这个规则去办，那可能你的效益就比你赢得这个市场的机会小。他和前者的不同，领袖不能说错，你要是说错了你就等于下台了，但是企业家不是，企业家做市场的时候是允许失败的，但最终你一定要成功，所以不要以为所有人都会当企业家，也不要以为所有人都会当领袖。前者是让别人按你指的方向去走，而当企业家实际上让别人辅佐你，企业家也同样有它的不可替代性，也是一个高竞争的过程，就像我们看到，也是通过竞争而最后产生了一个集中的点，这个集中的点就是企业家的真知灼见。

　　另外一些人，做的更多的是竞争中的事，你可能在加强执行力，比如说，我是一个公司总经理，我怎么样让我的员工的效力提高，有的人把竞争力称为一个企业的核心，这个它有不同的解释，而我更想把它解释为，你在做事的时候，你的执行度，你如何提高效率这点就是你的竞争力，创新是要失败的，所以创新创造性，我个人认为它不是一个竞争力的问题，你说有创新，加强了这种竞争力，就是别人可以学，也可以替代，你不仅仅是个榜样，但是，可能别人学不好，齐白石当时有一句话，叫学我者生，似我者死。就是你学我齐白石的画的精神是可以的，你可能会变成很好的画家，但是你要临摹我的画，或者是画得比我更像齐白石的画，最后的结果是你一定会死掉，因为你没有自己的创造，你不是一个企业家，你只是在做事。你没有学到他的精髓之处，你不知道他内在的含义是什么？他为什么这么做，所以当你这么做，可能就不表示你成功了，因为别人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这样，而当别人分成五个段的时候，你才按五个段落去分的，你不会比人家有更高的竞争力，所以竞争力，除了我们大家所说的，要降风险，提高效率之外，还有一个就是，你能让别人跟着你走，而不是让你跟着别人走，比如说，马云也是我们企业家论坛的成员理事，马云这次在香港上市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很快市值已经超过了200亿美元，200美元是什么概念，我们天天做会议，我们的同行到现在只有1000亿人民币，也就是说，他的实际能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但是马云认为他只做了第一步，要成为第一步，他要成为一个百年企业的话，他必须要走92年，他这92年规划了很多很多的东西，比如说到目前为止，他只有他的阿里巴巴上市了，没有上市的还有什么，阿里妈妈，还有淘宝网，还有支付宝等等其他的一些东西。那么作为一个企业家来说，他会把它作为一个详细的安排，我今天上市了一个阿里巴巴，我明天就上市一个阿里妈妈，或者我上其他更多的和网络相关的一些功能的东西。但并不是我们所有的企业家都会这么想，如果是单独做事的人，而不是想做一个企业的人，你今天看到阿里巴巴上市，你马上就可能把后续的东西都扔上去，很重要的东西就是他个他不明白他自己该做什么。我们企业家一般都知道，我们A股市场大部分是由资本来决定的，因为是有网上竞价的问题。

　　资本市场最大的作用就是发现价值，这个价值发现在资本市场里可能是很重要的，一个东西放进去值多少钱，你自己不知道，别人也不知道，只能靠磨合的过程让资本市场去判断，认为你是值这么多钱。所以我们一般上市的过程当中，经常是与投资者进行交涉，说你应该给他多少钱，你应该多少钱买这个股票。我们1996年在香港上市的时候，也到全世界去路演，跑到亚洲、欧洲、美国去，我们那时候定价期间是多少？是6块钱，就是说我们出门的时候预定一个价格，说最低多少钱，最高多少钱？最后，为了两分钱要和他们打半天价，就是我一定要多卖一点。但是马云这一次不一样，马云这一次让所有的同行都投降了，为什么同会放弃这个他的竞价权？就是在路演的过程当中，1996年，北京的情况非常不好，所以在市场上的反应，北京的企业不行，但是我们已经有100多倍的认购。马云还没有路演完，有多少被认购了，有1200多认购，而且所有的人都说，不管你定价定多少钱我们都买，我们当时手续费是2分钱打了半天。而马云在还没有路演完的时候，投行都放弃了自己的定价权，最后一天要定价的时候，投行就跟马云说，你说卖多少钱？马云出门的时候计划多少？计划10-12块钱，就是2块钱的区别差，到最后定价的时候，投行说，您老先生最好不要把它定在20块钱以上，结果20块钱以下你随便定，已经把原来的利息提高整整一倍，这个时候我们看看实际的定价是多少？定价是13.5元，差一块钱，马云少拿一亿美元，如果20块钱的话，他少定了6.5元，也就是说少拿了6.5亿美元，他实际拿了130多亿个港币，为什么马云会把价钱定在13.5元，而不是定在那个点上，他的意思是，我一定要让我信任我的投资者，能赚到钱，他上市当天价格是39.5元，那么所有购买了马云股票的投资者都一定是赚了大钱，翻了好几倍，赚了大钱了。基本上50万的股票可以赚到80-90万块钱的利润，就是当天。所以，实际上投资者对马云一个充分的认识。我们在庆功会上跟马云聊了一些，很多人问他为什么不定那么高？我们觉得他充分显示出的恰恰是一个企业家的价值观，他说我还有阿里妈妈没上市呢，我还有其他的好多企业没上市呢。到目前淘宝网大概有多少客户呢？大概有1500万，所有的客户都算进去大概是5000多万，这已经是不小的客户群体了，但是淘宝网现在是一分钱不挣，他故意要让它一分钱不挣，因为他不收费，他承诺大概到一定的时候内取消免费，但是没有说这个制度一定要收，他希望多少？他希望有2亿或是3亿客户在淘宝网上开了商店以后，他再拿去上市。假定阿里巴巴让大家赚了多么这么多钱，也就是说他的阿里妈妈还没上市的时候，就可以获得更多的资本支持。那现在在上市之前有多少钱？大概有7亿美元，现在在欧美赚了20多亿美元，没得干，为什么？他就是要坚持把后面的淘宝网、支付宝以及剩下的这些东西，都变成在中国或者在全球最有实力的一个网站，然后再他拿去上市，或者说现在就是为了花这个钱呢，维持它的生活。我们可以看见中间的差别就在于，它不仅仅是做了一个市场的事，做了一件具体的事情的事，更重要的是他表现出了互联网网上的交易在未来的发展趋势。目前，他已占了市场的70%，还有几家小的。因为他有这么多现金，足可以把剩余的所有网络都收购。凡是你有好的想法，你有好的创意，你有好的网上交易，他利用这个交易平台就可以变成一个市场的规则，也可以最后变成一个市场的垄断。就是你可以跟我竞争，但是你竞争不过我的时候，我没有做任何限制，通过市场的限制而形成的垄断，常常是不可战胜的。比如说现在微软，没有人阻止你去跟微软斗，你可以编出比微软更好的软件。因为它是竞争中产生，而不是垄断中产生的，所以他不容易被打倒，这个可能就是这三者之间的一个巨大差别。

任总现场PPT讲解

　　第二个是做市，做市场的市，是要求创造性。那么创造性最重要的是无拘无束，当你培养学生的时候你要给他一个开放的心态，他学习的时候一定不能按照老师说的。美国人就说不要看我们怎么说，不要按我们说的去做，一定要按我们做的去做。美国人通常说一套做一套，我说往东的时候，常常是往西的，所以你要看我怎么做，你不能仅仅看我怎么说的。而做事常常是合法不合理的。我们如果说一边是合理，一边是合法，一边是不合理，一边是不合法，把它组合在一起，一共有五个象限，第一可能就是合理合法，合理合法就是管理，一般我们称为就是庸人，因为你从来不懂外道，你从来不敢去走边缘，你一定是在最中间的位置上，让人挑不出毛病。

　　第二种可能是合理不合法。明明知道不合法你还要去做，对上法律的，一般人都是不行的。

　　另外一种合法不合理，合法不合理通常是创造者，在法律的框架之内，尽管不合理我也得去做，那么它就可以创造一个特殊的情况，当然它比为人还差一点，这种时候，可能是更多的是解压，我尽在法律框架之中做，可能我也会打擦边球，但是我不管合理不合理。

　　最后一个是既不合理又不合法，那就成坏人了，我们都是把坏人送到监狱里去。

　　这四种情况，在学习和教育的过程当中，都存在一定的倾向，我们常常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所有人都做一个好孩子，这个应该说这不是学习问题，培养人做好孩子是道德方面的，但从企业管理、从经济学理论来说，一定要教你是个坏孩子，你不能当好孩子。我常常说，中国的文化，儒家的文化一般来说是人之初性本善，所以孔子就认为人从来就是好人，因为他那里是从性本善，开始变坏然后去约束，所以孔子最后就是官不逼民不得反，所以他一定是遵守皇权，也认为皇权是最重要的。那么法家一般认为是什么？人之初性本恶，所以我们法家从来在中国历史上没打赢过，只有阶段性的胜利。所以，商鞅变法也好，等等所有的法家的变革就是因为它是坏，经济学的人一半都是指人之初性本恶，为了让你成为一个好人，我有一大堆法律，一大堆的约束，另外我还有激励机制去吸引你，让你成为一个好人。

　　在这一系列的条例当中，就变成了两种逻辑，你要是培养让所有人都成为一个好孩子，这是道德观念。但是如果我们看一些案例。美国有一个，非常有名的基金，它是秃鹫基金。它是30年代开始，就是大危机的时候，这个秃鹫用中国人来说，秃鹫专门吃死尸、死马、死牛，专门吃死尸，而且秃鹫和老虎、狮子去抢食，猎豹和狮子杀了一头犀牛或是斑马，然后秃鹫一起就围上了，最后他们一群秃鹫总是会把老虎和狮子打败，把它的尸体抢走了，尤其是吃腐肉，你越腐我越吃。秃鹫基金成立的时候就是这么一个法则，就是趁你快死的时候把你吃掉，某些企业快死的时候，我就把你收购了，其实你是一个比较好的企业。经济学的理论就是我要用最低的成本去赚取更多的利润。所有的经济理念都是围绕这儿，怎么样用最少的钱获取最高的利润？这就是创造价值的过程。

　　那教出来的都是坏学生，这种坏是战术和技术上的坏，而不是道德上的坏，所以我们说既有合法合理，也有合法不合理的，也有合理不合法，你只要不落到那个既不合理又不合法的地方就行的。否则的话，中国如果这种情况是出不来好企业的。

　　我们再举个例子，我们有一个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们查查古文，原来这句话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本来中国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是希望魔比道更高，当时选择的是一种造反精神，需要有创造精神，中文现在改过来，现在语文课上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就是道是道家，就是你得退回去，我得把你弄回来，所以孙悟空再也有本事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因此我们压制了所有人的创造精神，从小孩开始我们就开始压制，一直到长了，我们也在压制，所以中国也不会有大量的企业家出现，但是未来我们希望有更多的企业家出现。

　　我们买一瓶奶粉，这个挂的奶粉写着，几岁到几岁的小孩吃，两个小时吃一次，一次吃半勺，冲100毫升的水，变成奶。这个小孩可能你给他吃了一半他就饱了，就不吃了。可是我们现在的母亲通常说不行，书上写着呢，得让他吃完，怎么挤也得给他灌进去。两个小时以后，这个孩子睡得很好，给他扒拉醒了，不行，不吃奶就饿了。从小开始就是一个计划经济的方式，不允许孩子有自己的小空间，我想睡觉不行，我想少吃一点也不行，我们这些当父母的一定要按照计划经济的要求，两点钟准时给他吵醒，喝多少就喝多少。那么这种传统一直到今天也没有改变，你回去想想你们改变了吗？你们即使当了爷爷，你们对待你们的小孙子、小孙女也一样，都没改变。所以我们在确定学习方法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两者分清楚，如果我想让你当个好孩子，是指你在道德上不能出格，但是在技术上你一定要有创新，否则我们永远不会有企业家，只能做事而不能创造。

　　据说今天有在座的有一些是银行的，我们可以看看银行之间的差别。在计划经济的时候，所有银行都一样，贷款、利率都是上头定的，所以你没有自主权，后来我们发展了一部分自主权，允许你上浮或者下浮，以后又有我们一些产品，光大的什么阳光产品，允许你搞信托、个人理财。到目前为止，我们的中间业务，国内的中间业务，大概占的比例不超过10%，最好的银行不超过10%，大部分是在3%-5%之间。可是剩下的利润怎么办？剩下的利润主要是靠利息，利差，因为中国处于一个储蓄的阶段，所以大部分中国人是拼命存钱，所以你又可以利用民间的资产去贷款，获得利差。但国外呢，你比如说美国，他存款已经很低很低，4%-7%，而我们现在7%，在一倍的水平。于是我们现在可以看到，银行之间的差别，有的银行做得很好，一年的费用大大提高，而有银行相对就比较差，还是传统的办法，等顾客来上门，等你到我们这里来存钱，等我放贷去，去吃利差。这个可能最典型的说明了。你太老实了就要吃亏，你一定是上面说什么，你做什么。我们所有的行业都可能有类似的问题存在，所以你要想成为一个企业家你得创造，你如果没有创造性，你一定要既合理又合法，可能你没有什么太多的发展空间，你也不可能让一个企业比别人更快或者更好，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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